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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间谍郑苹如:施美人计,诱惑汉奸,死前求刽子手不要打她的脸


发布日期:2022-06-20 08:39    点击次数:70

民国时期,作为中统的色情间谍,郑苹如不仅拥有姣好的容貌,而且学会了以美丽为武器的进攻。

1939年夏,郑苹如首次奉命出击,目标是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的公子近卫文麿。当时汪精卫已经公开降日,正在上海紧锣密鼓地筹备汪记国民党“六大”的召开。

为了给气焰嚣张的日伪方面增加一点挫折感,郑苹如受命以色相为诱饵,绑架近卫文麿。中统方面之所以委她以重任,一则是因为其父郑钺是上海江苏高级法院第二分院的检察官,有可靠的家庭背景;再则其母郑华君是日本人,她从小在日本长大,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

萍水相逢式的巧遇发生在大沪舞厅。舞厅坐落在繁华的南京路闹市中,西首就是鼎鼎有名的大光明电影院。身为东亚同文书院挂名职员的日本相爷喜欢在一片灯红酒绿的盛世幻影中享受咖啡的醇美和舞女的妖冶。

郑苹如先于近卫文麿来到舞厅,在近卫文麿惯常落座的圆桌占据了一个座位,然后装出一副等人的焦虑状。稍顷,一身青年学生打扮的近卫文麿悠然来到了,要了一杯咖啡独自啜饮。正如事先预料的那样,身边这位小姐焦虑不安的神态很快便引起了他的注意。更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小姐无意中发出的嘟囔声,使用的竟然是他母邦的语言。

“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刹那间冲破了近卫文麿的矜持,使他情不自禁地向对方发出了共舞的邀请,使用的当然也是日语。

并非善感,近卫文麿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位美丽小姐的眼眸在他开口的同时灼然一亮,惊喜之状溢于言表。

近卫文麿被深深打动了。他为母邦的语言在异国他乡的神奇感召力所折服,两颗原本相距遥迢的心一下子贴近了许多。在柔曼的华尔滋舞曲的烘托下,他俩手牵手共入舞池,在幽暗的灯光下紧紧抱在一起......

接下来的故事毋庸详叙。近卫文麿消失了,消失得干净而又彻底。

首先感到不对劲的是同文书院的舍监。近卫文麿彻夜未归,这在以往基本上还没有发生过。书院有纪律,值此与中国开战的非常时期,任何人在事先未打招呼的情况下都不得擅自在外留宿。舍监对近卫文麿在书院的安全负有直接的责任,事关重大,舍监不敢怠慢,立即把这情况向特高科的林少佐作了报告。

林少佐一听首相公子失踪,不免大惊失色,当即把舍监骂了个狗血喷头,随即又命令宪兵队和汪伪七十六号特工总部全体出动,到处搜寻近卫文麿的下落。

整整24小时过去了,近卫文麿影踪全无。又过了24小时,情况依然如故。把个特高课的林少佐急得抓耳挠腮、走投无路。可是,就在林少佐心急火燎之际,近卫文麿却突然之间自己出现了。

看他的模样,除了眼圈有点发黑外,浑身上下毫厘未损。问他这些天都去了哪里,近卫文麿则晦莫如深、缄口不语。林少佐也不敢深究,只好听之任之。可是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林少佐还是将此事向东京大本营作了报告。此后不久,近卫文麿便被召回了国。

仅仅是一种警告,中统方面以近卫文麿失踪72小时之后又让其安然返回的事实,证明了他们在敌占区的活动能量。

郑苹如是制造巧遇的专家。后面与大汉奸丁默邙的巧遇被她刻意安排在民光中学的校园里。抗战爆发之前,丁默邙曾一度担任过这所学校的校长。

那天,丁默邙是应民光中学训育部主任的邀请去给全校师生作时事训导的。欲治其人,必先愚其志。作为曾从事过国民教育事业的前国民党少将丁默邙,是深知其中的道理的明白人。

因此,他在汪伪七十六号特工总部建立之初,就炮制了一整套“以和平求和平”的汉奸理论,并利用一切机会和场合兜售其奸。

丁默邙发现,在他对学生们漫不经心地听讲中,有一双水汪汪的眸子闪烁得尤为专注。训示结束后,他在校门口又见到了这双让人心颤的眸子。

“丁校长,还认识我吗?”

对这样含有自来熟意味的问话,丁默邙感到了少许意外,他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样一位风姿绰约的女人,不禁嗫嚅。

“我是郑苹如呀,当初不是你给我们发的毕业证书吗?”

“啊是小陈呀,当然记得,当然记得。”上海话郑与陈不分,唐突间丁默邙难以辨别,只能随口敷衍。

“噫,”姑娘一脸的娇嗔之色,噘起嘴唇用国语纠正道:“不是陈,是郑。那时大家都叫我阿萍。”

“对,对,不错,阿萍,你叫阿萍!”丁默邙作恍然大悟状,其实心里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他只是不愿意放弃一个和漂亮女人套近乎的机会。

自此以后,郑苹如便成了丁默邙的座上客,并且迅速从座上客发展到丁的情人。

一天,两人一如既往地约会,而郑苹如就要动手了。看着稀泥般软瘫在脚边的丁默邙,一种极其复杂的情感涌上了郑苹如的心头。身边的这个男人就要死了,明年的今天是他的忌日。而且,这一切又都是在郑苹如的参与下策划的。和一个即将死去的人欢快,是出于情欲还是怜悯?不不,都不是!她只是一颗被人操纵着发射出去的子弹,为的是彻底击溃这个男人最后的防范警觉,让他在不知不觉中接受他人的意志,听从他人的调遣,自觉自愿地踏入其生命的最后时刻。

长眠于石榴裙下的男人也许是幸运的,然而在这一刻仍然甘心牺牲自己身体的女人,却必须具有独行侠的神秘、刽子手的残忍。为了实现某个被意义和使命包裹着的、因而不乏崇高之感的目的,郑苹如早已学会了不再为贞操吝啬。手段与目的相比,永远是第二位的。

尤其是在经历过国际侦察局的灵魂重塑之后。许多在常人看来是不可接受的、甚至是有违人伦纲常的忤逆之举,在间谍的职业圈里,却往往被视作最有杀伤力的进攻武器而常用常新。

面对人性的弱点,进攻!这句出处不明的谍报学格言,是郑苹如的日籍教官经常挂在嘴边、竭力向学员们灌输的座右铭。

引诱丁默邙入瓮,并非郑苹如此次任务的全部。中统命令:为杀一儆百、惩治奸逆,寻机对丁默邙处以密裁。

中统之所以花大代价专挑丁默邙为铲除对象,是有其原因的。

丁默邙祖籍湖南常德,生于1903年,早年曾投身于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和封建压迫的革命斗争。从1925年起,先后担任过国民革命军总政治部主任秘书、汉口特别市政府处长、参事等职。

国共两党分裂后,转而投靠国民党,30年代初领导过上海的一个直属情报小组,在文化界从事特务活动。1934年,由于他在上海的“卓越工作”,被升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少将参议及调查统计局第三处处长,地位一度与戴笠、徐恩曾不相上下,深受当时兼任调查统计局局长陈立夫的宠信。

戴笠出于嫉妒,向蒋介石打小报告,指控他贪污招待费,受到追查。事情最终虽不了了之,但其仕途却大受影响,从此受冷落。

1938年8月,国民党对原调查统计局进行改组,将第三处撤销后并入原来的第一、第二处,使这两个处发展为日后的中统局和军统局。第三处撤销,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丁默邙的处长自然是当不成了,只落了个少将参议的虚衔,终日无所事事。

仕途失意,对丁默邙打击惨重,以至心理、生理失衡,肺患胃疾加心病,一齐缠绕上了原本就身体孱弱的他。

有道是身体乃“革命”的本钱,没有了本钱的丁默邙别说翻本不能,就连维持现状也勉为其难,只好忍辱负重,衔恨出走,辗转香港求医,不料到港后又因水土不服得了伤寒,瘫在病榻上一躺就是几个月,把他投入香港生意场上的一点老本统统蚀光。

真所谓屋漏偏遭连阴雨,一时间丁默邙大有走投无路之感。就在这时,出逃河内的汪精卫为呼应日本首相的“招降书”,公开发布了臭名昭著的“电函”,鼓吹“与日本交换诚意,以期恢复和平”。一向以政治投机为人生立足之本的丁默邙闻讯如见天光,如沐甘霖,条件反射般地感到自己的机会又来了,于是贰心顿生。

1938年年底,丁默邙支撑着恹恹病体,偷偷潜回当时已沦陷的上海,与李士群一起,着手筹建亲日特工队伍。次年8月,汪伪中央成立,丁默邙被推举为执行委员会常委兼中央党部社会部部长和中央特务委员会副主任,同时还亲自出任羽毛渐丰的七十六号特工总部主任。

不杀贰臣丁默邙,则陈立夫何颜、中统何颜?

“铛、铛..”墙上的老式自鸣钟连发四响,蜷在沙发上打盹的丁默邙醒了。

“我得走了。”丁默邙俯下身子,试图去吻郑苹如的嘴唇。

“不嘛。”郑苹如故作撒娇地避开了。

在和丁默邙的全部交往中,她最忌讳的就是接吻。丁患有肺痨,这种病在30年代的中国尚无特效药可以对付,只能靠患者自身的免疫力与之抗争,听天由命的成分居多。

“不行,我必须走了,影佐还在等我。”丁默邙停止了动作,语气变得执拗。影佐名叫影佐桢昭,是日军驻上海的特务组织“梅机关”的机关长,也是汪伪政府的最高军事顾问。今天是丁默邙每周一次向其汇报工作的例行会面。

“他在哪里等你?”郑苹如明知故问。丁默邙这种有规律的活动,其实早已在中统的掌握之中,不然郑苹如和他的幽会就不会发生在这天。

“虹口,日本宪兵司令部。”

“带上我。”

“不行。”

“不嘛。又不是让你带我去虹口,我想去静安寺买件大衣,反正你去虹口要路过,顺便带上我也不行吗?”

原来如此,丁默邙松了口气。

“行,完全可以。”

西比利亚皮货店坐落在静安寺路与戈登路相接的丁字型路口处,当丁默邙的顺风牌轿车驶到时,西斜的落日已经有大半沉入了地平线,淡淡的暮霭正如雾岚般升起。

按照事先的约定,这里是中统处逆臣丁默邙于死地的行刑处。

经不住郑苹如的软磨硬缠。丁默邙只好先把会见的事放一放,陪她一起下了车。“无非敲自己的竹杠而已。”他在心里这样想着。

一个女人支付了肉体的代价之后,要求支配一下男人的钱包是很正常很合理的事,丁默邙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出格之处。好在时间尚早,为了以后更方便地取其所好,他很乐意让郑苹如敲一回竹杠。

进入商店之前,丁默邙本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除去行色匆匆的寥落的人流,只有前方的电线杆子下和街对面各自有一个男人驻足停留,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之处,虽然近来上海滩暗杀不断,蒋汪双方的暗中较劲正日趋白热化,自己又绝对是老蒋首选的目标之一,但今天自己是中途临时停车,并非预先约定,停留时间可长可短,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能出什么事呢?他自嘲地摇了摇头,坦然而入。

各色皮草林林总总。郑苹如果然是有意敲他竹杠,一进店就直扑那件标价昂贵的狐皮大衣而去。丁默邙笑吟吟地慢随其后。钱在如今的他根本不算回事,别说一件大衣,就是把整座皮货店搬回去,他也有法子可想,只不过靠的不是钱罢了。

行将沉没的落日将最后一点余辉全都泼洒了出来,返照的回光使店里店外的明暗度形成了很大的落差:从外往里看,昏暗幽晦;从里往外看,一目了然。这是一天里最为特殊的一瞬间。

正是这个瞬间救了丁默郏。

透过橱窗,他看到停留在街对面的那个男子正朝这边急急奔来,而另有一个男人,则愚蠢地把脸贴在玻璃上,鬼鬼祟祟地朝里观望。

丁默邙的神经霎时绷紧了。他疾步走到郑苹如身边,掏出一叠钞票,往她手里一塞,道:“你慢慢挑吧,我先走了。”说罢,转身冲出了店堂。

这个变化来得太突然,郑苹如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丁默邙的身影就已经消失了。

宝贵的瞬间就在这一系列的突变中稍纵即逝了。等到杀手们反应过来,丁默邙已经拉开车门,一头钻了进去,口中狂叫:“开车,快开车!”

几乎与此同时,中统杀手们的枪响了,子弹铛铛地击中将闭未闭的车门。然而具有防弹性能的轿车还是顺利地启动了,喷出一屁股黑黑的油烟,眨眼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郑苹如在劫难逃了。可她自己并不这样认为。至少在表面看来,枪击事件的发生和她并无直接的关联,焉知杀手不是同时冲她和丁默邙两个人来的呢?如果当时她和丁默邙一道走出商店,谁又能肯定杀手不会朝她开枪呢?

即使退一万步说,假定一切都无法抵赖,她也可以一口咬定因为嫉妒丁另有情妇,她实在气不过才请人帮忙出气。纯粹桃色事件和政治毫无瓜葛。

对侥幸寄予希望的女人是浅薄的。然而,因失手而内疚、因内疚而侥幸、因侥幸而冒险的女人则是伟大的。在责任和信誉面前,这样的女人是君子。郑苹如不愿逃跑,也不能逃跑,中统赋予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想好了退路之后,她再次决定逆风而行。

第二天,她试探性地把慰问电话打进了七十六号。丁默邙果然对她毫不生疑,反而倒过来连连道歉,对她所遭受的惊吓表示慰抚,并且答应马上派人把她购买的大衣所缺的钱送去。

郑苹如放心了。但她低估了对手。5天后,即1939年12年26日,郑苹如遭已起疑心的丁默邙的诱捕。又过了大约一个月,她被秘密枪杀。郑苹如死时穿金红色羊毛内衣,外披马皮大衣,胸前挂有金链及鸡心金质之照片....”

在枪杀前,她对刽子手说道:

“请不要打我的脸,我喜欢美丽。”

随后,凶手对郑苹如连发三枪,“一中胸部,二中头部....”年仅22岁的郑苹如倒在地上,她的生命随风而逝,香殒玉消。

郑苹如刺杀失败后,丁默邙因此而多活了8年,直到抗战胜利后的1947年2月8日,才因汉奸罪被判处死刑,同年7月5日执行枪决。